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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传销书:我的传销日记(九和十章)低贱的游戏

第九章 第一次出门   第四天   今天是进来的第四天了,我依旧咬着这里惨白的冬瓜,不过却感觉突然好吃起来了,自己的一碗饭很快就吃完了,也不知是饿得慌还是已经适应这里的生活了。这使…

第九章 第一次出门

  第四天

  今天是进来的第四天了,我依旧咬着这里惨白的冬瓜,不过却感觉突然好吃起来了,自己的一碗饭很快就吃完了,也不知是饿得慌还是已经适应这里的生活了。这使得我突然意识到我正逐渐散失那强烈的逃跑欲望,我着实吓了一跳,就想到过年时家里妈妈亲手做的那一桌饭菜,还有那一家子的人围在一起,暖烘烘的——那强烈的逃跑欲望便又回到自己的体内,在这里多呆一秒钟也受不了。不过上午到女寝上完课回到我待的那屋子的时候瞥见小朱老板竟在男寝收拾自己的东西,大包小包的都拿出来了。顿时我心里激动起来,想着那小朱老板前两天还失口说到连他还有逃跑的欲望,这如今却在收拾自己的行李,难不成是领导答应放他走了?照这样说我是完全有希望的了,心里也轻松起来了。

  之后,小朱老板也回到屋里来,但一句话也不说,其他老板也不跟他聊,看起来似是有些难过。依我看那小朱老板这是临走时在我面前故意做出那舍不得的样子,想让我能留在这里的缘故吧——这八成也是其他老板让他这样做的,算是临走时尽的最后一点绵薄之力。我暗自高兴,看他们这把戏要怎么玩下去。中午吃饭时就不见了小朱老板,就连蒋婧也不见了——那应该就是送他去了。不过却多了两个陌生人跟我们一起吃,只知道一个叫陈文娟,另一个叫胡奎,连长什么摸样也没看清。因为吃过饭何中伟居然对我说要带我出去玩,叫我跟其他老板一一握手告别,我这才发现另外那帅哥今天都是在家的。我本是很激动的但却又矛盾起来,因为原先自己并不知道今天可以出去玩,所以什么准备也没做,证件什么的都在包里了,现在是不可能去拿的了,目前还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先把路看清楚了再说。握别了其他老板何中伟像是跟我突然好起来了,手臂全部搭在我的肩上,跟我一起向楼梯口走去。那蒋老板也是走在我的右边,一只手搭在右肩膀上。下楼梯时因为太挤,蒋老板就走到前面去,何中伟跟我一起下楼。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们只在三楼,先前是自己想错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见漆红的大铁门居然是大开着的,还有位大娘在门口洗衣服,那这位就应该是他们说的房东了。但看房东的神情却有些蹊跷,像是并不喜欢何中伟他们这些子的人,也并不与他们说话。我的第一反应是要跑过去抱住大娘的腿,心都跳到嗓子眼里来了,但一时却又犹豫起来,怕是那房东还真就帮着何中伟他们那自己可就惨了。那蒋老板赶紧走到我的右边挡在我跟那房东的中间,何中伟带着我急往前走,还一直跟我说些什么,我没听清,只一味的点头算是应承,眼睛还是不时往房东那边望,但不一会我们走过去来到外面了,也就意味着机会已经散失。

  到了外面我才听清,何中伟是在说这里的几个名胜古迹,就提到贵妃池,我猜他大半是要带我去那里转一转了。出了门口何中伟他们带着我向右走,我记得这就是我刚来时的那条路,但路面却很窄又不像原先那般宽了。路上没几个人,到第一个岔路口我记起古志平曾告诉我说那边是他们的办公楼,然如今我放眼望去却是一片田地,当时大概是天太黑了,白炽的路灯照得睁不开眼的缘故。何中伟他们带着我继续往前走,尽是沿着地边走,路上没几个人,有也是很远,况且何中伟仍是不停地在跟我说那几个景点。我用脸对着他,时不时对他所说的点点头,时不时问他一个问题,在他回答问题的时候就偷偷瞟一下周围,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再往前走,又向右边转了几个弯就到了一条巷子里,两边都是房屋却很少有人,不知是太早的缘故还是这里本来就没什么人。不过当我过另一个路口时居然见我的推荐人跟梁老板站在路口的另外一条道上,看似在等我们但看到我们时却又转过身去并不理睬我们。我赶忙对何中伟说:“那不是我同学他们吗?”我正想叫他们,蒋老板却不让我叫,只叫我快走。我觉得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叫上我的推荐人他们,只好奇并时不时往后面看,就见到原来他们也跟上来了,总在离我们十米开外的地方尾随着。蒋老板就不让我往后看,何中伟就开始说他的第一个女朋友,说他怎么泡她,怎么带她到家里去,怎么跟她上床,最后又说她对他是多么多么的好,但后来还是分了。后来拐了一个弯,就到另一条巷子,人就开始多起来了,但也是离得较远,何中伟就开始说他的第二个女朋友,说他们的相识,说他的嗜好,说那女孩子的性格,又说他们之间的感情,说那女的对他也是很好,却总是劝他不要赌博。就又说到他本也知道赌博不好但却改不了,也不想让女朋友管着自己,两人就吵架最后还是分了。说到这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那条较为热闹的巷子,而来到这条偏僻的小道了,附近一个人影也看不到。这里何中伟稍微停了一下,而当我们来到那条大马路旁边的时候何中伟已经开始说他的第三个女朋友了,攀在我肩上的手也稍微紧些了,那蒋老板也贴近了用左手紧紧地搭在我的肩上。在这里,我迟疑了,我放慢了脚步,因为我看到在离我十米远的地方有一堆人,有一辆公交车在那里等人——而我呢,是否要挣脱何中伟他们的束缚奋力向那边跑去,或是跑上那公交车,或是跑过去抱住某个人大喊‘抢劫’;但何中伟他们一直一来也对我还可以,难道就要当着他们的面反目;况且我的证件都还在我的包里面呢,如果我跑了又什么都没有那且不是太亏了?就在这时那些人已经上了公交车,公交车已经开走了,我激动得颤抖起来——我知道那是逃跑的欲望在催促我,但我的步伐却是那么的难以迈开。而何中伟他们已经半推着我走到马路的中间了。我又想起曾经的一个领导说过,她第一次出门过马路时,她是挣脱束缚直接跑到对面马路去了,但是跑过去之后却并没有跑,而是直接站在那边等着带她的老板,那老板最后也过了马路倒是有些生气,不为别的却是怕她被车撞了。我在想我是否也要挣脱束缚,跑到马路对面去;然车又是这么多,也是不安全;但关键是自己是否也会在另一边等着何中伟他们过去呢?这个连我自己也不确定,既然不确定这就太冒险了。正当我思考这些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马路,来到一条巷子里了,巷子里并没几个人。这时我才知道,机会往往只在闪念间,每当你经过思考真的决定抓住那次机会时,它已经离你而去。我恨不得拿了刀子在自己的大腿上插上几刀,只怪自己太要面子,怪自己被他们表面的善良而迷惑,怪自己做事不够果断,怪自己迈不开脚步。

  何中伟他们带着我继续往前走,也不知道到底去哪里玩,但必然是一个公园或其他什么景点之类的,等到了目的地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再跑把握应该是更大的,就这样想着,对刚才丢掉的机会就没那么惋惜了。 也不知转了几个弯,我们只是在巷子之间转,后来好不容易出来了,就看到一个废弃的果园,果园前面是一栋两层楼高的房子,房子是比较破旧的,我们就朝那座房子走去。至此所有的东西都渐渐明了起来,还不到那座房子就听到里面的符合声了——不用质疑,我们并不是要去玩,我们只是在穿家。看着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的心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的天真,后悔自己的犹豫,后悔自己容易上当。当走到那房子门口时,我并不用何中伟他们告诉我,就径直朝里面走,我们就上到二楼。何中伟在前面推开门,说了声‘帅哥来了’,一屋子人就都起来跟我握手。等我坐定了才知道,这是蒋文涛所在的家了。蒋文涛见到我过来,也就不那么郁闷,眼睛里充满了期待——这种感觉我是有的,都是同病相怜的人儿。屋里的老板马上围过来跟我聊天,问我这里跟我所在的家比怎么样。我环顾四周,为了拉拢关系就说:“这里是简陋了些,不过光线还好,但我还是觉得我们的家好些。”那老板就笑我,说都用上‘我们’两个字了,就拿我跟蒋文涛说事,说:“你看,人家帅哥多开放,你瞧你还那么郁闷。”不过在我跟蒋文涛的心里应该都知道,他们是在离间我们,但我们也是没有机会说什么,彼此心里知道就好。

  不一会又来了几批人,是唐辉亮跟王猛他们了。除了唐辉亮谁都不相信之外,我们三个都只用眼睛交流,虽起不到什么作用,但至少心里有些安慰。等大家都坐定了,联欢晚会就开始了。每个人都抢着上台做自我介绍,这正好就应证了何中伟他们经常说的‘成功的舞台是抢来的’,而在我看来那却有些滑稽。

  后来主持人就上来了,我们就正式开始上课。主持人就先请了蒋老师,也是大学生,自我介绍说是叫蒋晴晴。蒋晴晴先做了自我介绍,接着就开始跟我们说她是怎么被骗进来的,一直到后来她是怎么绝食,怎么逃跑,再到最终又成为了天津天狮的一员。全部详详细细地都说了一遍,之后就给我们上课了。蒋晴晴的课比蒋婧的是清楚多了,多半是因为蒋晴晴的普通话比蒋婧的好的缘故。所以在回去的路上,当何中伟问我A 级别的月工资是多少时,我就能准确地告诉他是11。9万。何中伟很是高兴,就继续说他的事了。而我呢,总也感觉有些眼睛在看着我,后来果然就见到有领导骑着自行车从旁边经过,也并不与我们打招呼。所以也不打算趁此机会逃跑,最主要是自己的东西全都在他们手里,我凭什么让他们拿了我的东西?反正明天也会出来的,那就等我回去把包要过来,把重要的东西都放到身上了再跑也不急。这样一想,心里也就轻松了,何中伟问我什么也就都能回答上来了。就听何中伟提到陈兵家的一位古老板,说是有四十多岁了,家里也是百万富翁,不过在看懂行业之后竟也抛弃了家里来做这个。何中伟问我在上课时是否见到她,说她就坐在后面。因为当时怕引起怀疑,所以我并没到处看,就说没看到。何中伟就说改天有机会了定要让我见见。

  之后迎面走过来几个陌生人,何中伟指着他们说:“看,他们也是做网络的!”

  “你怎么知道?”我问道。

  “我一看就能看出来,他们也知道我们。”

  “你怎么看出来的?”其实我在怀疑他们本就是一起的。

  “继续考察,你考察懂了你就知道了。”既然他都这样说,我就不再问了。接着他又说到他的其他女朋友了。

  回到我们的那个家,就见另外那位帅哥正跟其他几位老板打牌,见我们回来了就都过来握手。就见到有两个陌生人,后来才知道他们就是陈文娟跟胡奎。这陈文娟不看还不知道,一看居然感觉有些眼熟,后来想了想才知道,这不是演‘咒怨’里那小鬼吗,吓得我倒退几步。我见她连脸也是那么惨白,就想定是擦了粉了,就凑近了去看,想看她到底是打了粉没有。没想到那陈文娟竟故意向这边依过来,着实吓了我一跳,赶忙退回来。陈文娟就问:“帅哥,你看到了什么?”

  我被问得一愣一愣的,回答道:“没什么!”

  但其他的男老板就不依了,诡笑着硬说我不老实,就说了:“想不到帅哥也好色啊,你看我们陈老板都露出那么多了,帅哥肯定看到了哦!”

  我仔细一看,原来那陈文娟穿的那件衣服可谓是有史以来我见过的最低的低胸装了,从上面看根本就没什么遮拦了,就听到陈文娟喊道:“帅哥,你好坏啊!”

  听到这句,全身的毛发都竖起来了,连鸡皮疙瘩都出来了。陈文娟就故意搬了凳子坐到我面前,贴近了我开始跟我谈心了。那衣服就遮不住了,不得了赶紧抬起头看她的眼睛,却又像极了‘咒怨’的那主角了,吓了我一跳,就低下头,看着地上。陈文娟就从家庭开始说了,说她在家里是老大,都是农民的子女,父母每天都辛苦劳作把自己养大,但自己在外打工却总是顾着自己玩,钱也没得寄回家去。直到来到这里,她才体会到父母的艰辛,才知道做一个子女的责任,而如今她觉得自己长大了,等在这里赚够了钱,开着宝马回去,把父母都接到城里去生活。而我低着头实在是忍不住要发笑,不为别的,只陈文娟的面貌就足以我笑上三天,不过幸亏灯光较暗,我也压制住了声音,所以陈文娟也不知道我在偷笑。之后就听到她开始问我了,问我的家里,我跟以往一样,把家里的所有情况都背了一遍。接着就问我是否做到了自己做子女的义务,就说她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都有这样的想法,而我作为一个已经成年很久的大男人尽还只顾着自己玩。我就也不笑了,开始严肃起来,一来是为了放松放松脸上疼痛的肌肉,二来让陈文娟以为我对她的话确是有些感触。最后陈文娟又问我是否觉得自己应该改变一下,尽到一个做子女的责任(意思就是问我是否应该要加入他们),我想了想就又开始编起我那表哥入传销的事,又说到家里的训教,然而心底却涌上来恶心的感觉。其实在我看来说谎也是一门技能,一番谎言说上一遍或者两遍那是完全可以的;然而让一个人把这谎言重复地说上十遍八遍或者更多,即使这个人有再强的忍耐力,也得由于违心而感觉恶心,谎话也就说得不怎么圆滑了。所以当我说完时就再也不想说话了,陈文娟说什么只用点头跟摇头来表示。陈文娟以为真的感化我了,就问到:“帅哥,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啊?”我没做声。

  “是不是我说得太重了?”我只摇摇头,陈文娟就得意地笑起来。

  那胡奎就从陈文娟后面探了头往下望,然后故作惊讶的神情,陈文娟见有人偷袭,赶紧用手抓住前面,就听到胡奎说:“再抓要爆了。”我本还可以忍,但看到陈文娟滑稽的动作就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并且还就止不住了。其他老板听到笑声却都停下来看我,但我是不想再忍了,就放任自己笑着,反正我都这样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后来我才明白,对于他们这些人我根本是不用留下什么好的影响的,就放开了来,也不顾礼貌不礼貌的,想笑就大声地笑,想吐口水就大口地往地上吐。那胡奎以为我放开了就过来跟我聊天,什么都聊,古今人物、时事政治,不过最后又绕回到这个行业了。这时我才知道,自己又上当了,不过倒是佩服胡奎那渊博的知识。后来听何中伟他们说,那胡奎原来是记者,还去韩国留过学,那也就难怪了,原来是高才生。不过记者可是不错的行业,竟也丢掉来干这个,就有些令人想不通了,不过倒是有卧底的可能性,就想着有机会定要刺探刺探。不过今晚最重要的还是要把自己的包拿回来,把那重要的东西都藏在身上,以便明天出去逃跑时也不用那么后悔了。所以睡觉前我就向何中伟要了自己的包,因为蒋婧不在——自从送走小朱老板那天,蒋婧就不在了,也一直没回来过,估计是跟小朱老板一起走了,但看蒋婧的样子又不像是想走的人,反正自己是想不通的,也就不想了,集中注意力在自己逃跑的事上了。我拿到包以后就从里面挑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换上,在拿衣服的时候就顺便把那重要的证件跟相机都藏在裤子的口袋里一起拿出来。何中伟站在后面居然没发现,我就趁换裤子的空挡,连原先口袋里钱包等重要物件都偷偷塞到我换上的那条裤子里。何中伟没有向我要包,只叫我放在一旁,待把换下的衣服放到桶旁边,我们就睡下了。我只脱了衣服,何中伟也已经习惯了,就不说什么。待到半夜的时候,听到何中伟跟其他老板的打鼾声,我摸着把几张大的钞票跟银行卡偷偷地都抽出来,叠好了放到内衣口袋里。相机是没地方放的,就只有放到前面裤袋里了。待所有东西都放好了,我也就安心地睡了。

 

第十章 低贱的游戏

  第五天

  今天是第五天,估摸着吃了早饭就可以出去的了,但至今我和另外一位帅哥都还在家里,也没老板脸上显示有出去的意思。我急了,估摸着今天的计划又要失败了。听何中伟说因为是近国庆了,所以这几天外面查的比较严,到处都可以看得到警察——可能这就是我们这几天都呆在屋里的原因了。说到警察,何中伟就问了:“帅哥,你们怕不怕土匪哦?”

  “不怕!”另一位帅哥说到。

  “你呢?”何中伟问我,“土匪一来就会叫你们‘抱头,蹲下’,稍不听话就用腿踢的。其实他来这里无非是要搞几个钱,特别是你们帅哥,他们知道你们身上有钱,就叫你们‘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你掏不掏?帅哥,你掏不掏?”

  “我?”

  “你稍微掏慢一点,那土匪就一巴掌打下来,不然就用脚踢过来。钱呢,他就拿走了;银行卡他也不要,他也知道没有密码也取不出,拿过去就帮你折成两半;身份证呢?就拿到公安局登个‘此人已死’,到时你连回都回不去,更不用说你家里人看到会怎么样。你也知道土匪的工资是比较低的,他不靠搞些这个怎么生存啊,是吧?”

  “是啊,土匪什么都要,上次遇负面的时候那土匪连我的一支烟都要了,我们那些锅啊,凳子啊都拿走了。”李茂接到。

  “你以为啊,那凳子也能卖10块钱一张啊,还有那电饭锅是我们最值钱的了,拿去了少说也能卖100多块。还有我们那个猪啊,又肥了,如果再不杀被土匪搞去了就可惜了。”

  “帅哥知不知道‘土匪’是什么啊?”

  “不知道唉!”我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土匪就是警察啊!”其他老板都笑起来。

  “帅哥怕不怕土匪哦?土匪可是专门搞你们帅哥们的哦!不知道帅哥身上有没有贵重的物品啊?被土匪搞去了可不好,最好还是交给你的推荐人保管。”

  “帅哥有没有贵重物品在身上啊?在身上就交给你推荐人帮你保管。有没有啊?”

  “也没什么,那些重要的都放在包里面,不要紧的。”

  “其实我们也是为你好,你看你那些重要的东西要是被土匪搞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你推荐人保管的话就不要紧了,只要你相信得过你的推荐人。我刚来时就带了三千块在身上,也是不敢交给我的推荐人保管,就藏在袜子里面,后来就遇上土匪了就被搜走了,可惜我的那三千块啊。”

  其实在我心里一直在分析他们说的是假是真,不过既然他们连细节都能说出来就也不像是假的,心里却又不认为是真的。因为我的确是不了解这边警察的情况,我的推荐人又已经把我骗到这里来了,所以既怕警察真的就搞了去,又不敢交给我的推荐人。其实人往往是在困惑的时候就显得愚笨起来,就问何中伟他们:“警察真的会那样啊?”

  “比这更坏呢,现在好人还有谁愿意去做警察啊,还不都是当地那些无所事事的人去做,很多警察都是临时请过来的街头混混,你说能不坏吗?”

  “就是。”

  之后老板们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各自遭遇土匪的情景,说到他们是怎样应付的。又问到:“帅哥,假如我是土匪,我问你‘帅哥从哪里来的?来干什么的?’你怎么回答?”

  “我就告诉他!”

  “你怎么说?”

  “我说广西来的。”

  “来干什么?”

  “我来。。。。。。”我望着何中伟,期望他能给我答案。

  “帅哥,你应该说你来玩的,不然就要挨打了。”

  “那我又问你‘帅哥你来多久了?谁叫你来的?’,你怎么回答?”

  我依旧望着何中伟,看是否能在他脸上找到答案:“你要说‘来两天了,我朋友叫我过来的。’他问你朋友的名字时不能告诉他你朋友的名字,随便编一个,比如说‘高山,黄江啦’,不然你就麻烦了。问你朋友是谁,你就要说‘刚才还在这里的,这会怎么不见了。’帅哥可要演的真一点啊,不然一脚就踢过来了。千万不能笑,笑也要打。”

  “不过警车来了可千万不要跟着土匪走啊,不然你会很惨的。你问你的推荐人,每次去都是要帮土匪擦车。还有一位帅哥,也是跟着土匪走,后来土匪就把他送到救济站,你知道吗,进了那种地方你这一辈子就别想出来了。听他们说是餐餐都是喝粥,还要做很多的活,每天只给你一块钱,要等到你在里面攒够了你的路费才放你们出来,好惨啊!所以帅哥们可千万不要跟着土匪走,他们叫你们签字千万不要签。”

  他们说的这些听起来是很悬,不过自己心里却当真起来,有些怯弱,不是有句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

  后来打牌打累了,就有人提出来要玩‘鬼点子’,其他人就都兴奋起来。我不知道什么‘鬼点子’,不过其他老板却硬是要拉着玩,说玩玩就会了。我们就玩‘鬼点子’,选了A、2、3、4、5、6、7的牌,10、J、Q各选了红色跟黑色,还加大小王。A代表了开始,2出鬼点子,3更改鬼点子,4是做的次数,5选定要做的人,6可自保,7就反弹。胡奎就开始发牌,一个人两张。由大朱老板开始;接着何中伟就出鬼点子了,说是要脱内裤;李茂就同意;胡奎就说脱一次;李茂就点大小王做。待大家掀开牌来一看,竟是陈文娟跟另外一位帅哥。因为陈文娟是女的就只要求脱胸罩,而另一位帅哥是耐不掉的。陈文娟很爽快就在我们面前把胸罩脱出来了,而那帅哥却忸怩起来,陈文娟她们就说要上去帮他脱。我原以为她们只说说罢了,没想到她们几个女的就真的冲上去动起手来。我吓了一跳,那帅哥也是赶紧用手抓着裤子,但哪里抓得住,其他男老板也上去帮忙。不一会那帅哥的裤子就给拔下来了,满屋子都是笑声。那何中伟就来劲了,朝陈文娟喊道:“我赌你连帅哥的内裤也拔下来!”

  陈文娟就跑上前去,那帅哥的手都给其他老板抓着就也够不着,只一个劲喊不要。可陈文娟哪里饶过他,一下就给拔掉了,就说:“帅哥,现在我们什么都看到了,你还放不开啊?”既然都这样了,那帅哥也就不别扭了,倒也大方起来,大有英雄就义的气派,说到:“脱就脱吧!我有什么怕的!”

  之后又开始下一轮了,我是不敢玩了,就说不玩了,说自己不会玩,但其他老板哪里放过,就提着胆子继续玩。果然就到轮到自己了,亏得那鬼点子是学狗叫,趴在地上学了十声便作罢了。然而第六次的时候又轮到我了,竟是戴女人的胸罩。我本不愿意,说用做俯卧撑代替,但其他老板却是不同意,就想:如果像刚才那位帅哥那样就更没尊严了,豁出去了,在他们这些人面前没什么可害羞的,就大声说到:“拿过来,给我戴上!”

  我们一直玩着,直到古大回来了。我们就开饭,但我却突然不见胡奎,再细想想,这几天他竟都不跟我们一起吃饭。我猜想他定是开了小灶了,不然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吃。但听何中伟他们又说过:这里的每个人都要吃得一样,除非你做到B级别领导,就可以吃住宾馆了。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胡奎连C级别都不是,这就有些蹊跷了,该不会他真的是卧底,但也无从得知。

  吃完饭我们接着打牌,也不知打了多久,反正我是很厌烦了。胡奎就过来找我聊天,有时竟跟我打趣,也就不想其他的事情了,一整天就又快要过去了。看到阳光静静消沉下去,心里就又不是滋味,那冲动的欲望就又涌上来在心头了。这时听到胡奎竟跟我说‘有些舍不得’这类的话。其实这个时候稍微深沉的话语对我来说都是比较敏感的,我就望着他,见他眼睛竟充满迷茫,像是在暗示什么。我本想问,但又怕其他老板听到,就只看着他,希望从他眼睛里找出答案,因为何中伟也对我说过‘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从眼睛里就可以看出一个人在想什么’。但我到底还是没能知道他要说些什么,自己就又想自己的事了,就这样一天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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